亚博体育的网址-万博返水是什么意思

当前位置: 主页 > 生活 >

惟有大言不惭的谎言方能成功

时间:2019-01-07来源:互联网 作者:编辑 点击:
1月2日 艾萨克·阿西莫夫诞辰 我不是职业预言家;我只是在写科幻小说。 可是,如果一个人写科幻小说,并且为了写科幻小说而仔细考虑未来,那么,他可能在不经意间会变成一个预言

1月2日 艾萨克·阿西莫夫诞辰

我不是职业预言家;我只是在写科幻小说。

可是,如果一个人写科幻小说,并且为了写科幻小说而仔细考虑未来,那么,他可能在不经意间会变成一个预言家,没有谁会比我更加不经意地这样做了。

1939年5月,我才19岁的时候,就写了一则故事,我给这则故事起的名字是《罗比》(Robbie)。它写的是1998年的一个机器人。它是金属的,看上去有些像人,不能说话。作为故事的一个不经意的部分,我也描写了一台“说话的机器人”,为了让它获得说话的能力,便将它做得太大以至于不能动弹。我将它描述为“一堆笨重的、完全固定的导线和线圈,布满了20.9平方米的空间”。

它显然是一台电子计算机,然而,我没有费神去预言小型化,至少在1998年还没有实现。我推想它是一堆庞大的电子管,因为那时晶体管尚未发明出来,而我还没有聪明到足以预言它的出现。

不过,我当时也隐约地认识到,一定会有某些种类的小型化,因为可运动的机器人一定会有相当复杂的人工脑,这颗人工脑能够放入一个不比人类颅骨更大的容器里。(在这种实物出现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称这些人工脑为“计算机”。)

因此,我在一则名为《推理》(Reason)的故事中首次提到它们时,称之为“正电子脑”。这则故事写于1940年11月。你可以理解,我未曾探究准确的技术细节,然而,我在作品中给人留下的印象是,正电子流稳定地产生并且稳定地湮灭,在产生和湮灭之间,正好有足够的时间产生细微的痕迹,这些痕迹对应着人脑中标识出思维电势的东西(不管这东西是什么)。

想法不错,可为什么是正电子呢?

自然,它们仅仅在我写这则故事时的6年前被发现,因此,它们听起来特别具有科学幻想的味道——不过,真见鬼,我们如今完全在用普通的电子做这件事。如果说我没有用电子管跳跃得足够远,那么,我用我的正电子却又跳跃得太远了。

当我认识到,如果我们开发计算机化的机器人,我们就不得不开发处理它们的技艺和科学时,我与目标便更加接近了。我放弃了此类题材的那种老套模式,即某位受尊敬的孤独的发明家,在神秘城堡中阴冷潮湿的地窖里创造了机器人。我构思出一个研究机构,由它设计正电子脑(即计算机),在写于1941年10月的一则名为《转圈圈》(Runaround)的故事中,我将它命名为“机器人学”(robotics)。

显然,我是历史上第一个使用这个词的人,尽管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当时认为这个词已经存在了。当然,如今它已经存在,而我经常重复的、在《转圈圈》中首次得到明确阐述的“机器人学三定律”,可能很好地促进了这个词的实际使用。

第二次世界大战降临,然后又过去了,而现实生活中的电子计算机诞生了。我将我的机器人提高了一个档次,以保持领先地位。有一次我听人提到通用自动计算机(Univac),马上就虚构了复杂精密得多的“多功能自动计算机”(Multivac),在一个又一个故事里,它处理社会的一些越来越精细的事务。

它在我1954年12月写的故事《特许权》(Franchise)里首次被提到,在那则故事里,我将它描述为“0.8千米长3层楼高”。我说,“有50个技术员在其结构里的过道上来回走动。”

我回到了非小型化——即使用无数个立方米的真空管。

可是,再一次,我的故事情节的苛刻要求促使我在小型化成为事实之前进行小型化。早在1950年,我在我的故事中就采用了袖珍计算器,并且对它们作了相当准确的描述。至少,我对它们的外观作了相当准确的描述。

随后,我于1956年6月写了故事《最后的问题》(The Last Question)。这则故事用5700个词概述了人类无数年的历史,而且,它从多功能自动计算机开始讲起。如今,我知道它是由晶体管制成的,而不是用真空管,不过它仍然是个庞然大物。

可是,在这则故事的第二个场景,我介绍了“微型自动计算机”(Macrovac)。它的每个部分都与最大的多功能自动计算机同样复杂,但它小到足以放入一艘普通的太空船里。“取代晶体管,”我解释说,“分子电子管出现了。”

我最终超越了人类将在1981年完成的工作。我们拥有了微型芯片,不过,即使是它的元件也尚未小到分子的尺寸。

在下一个场景中,“亚介子(sub-meson)取代了老的、笨拙的分子电子管”。在你提问之前,我先告诉你——不,我不知道亚介子是什么。

随着计算机在《最后的问题》中较后的场景里变得更为精密,简直无法描述,因为它们进入了超空间。它们变得不论在任何地方都伸手可及,而其实不论在任何地方都遥不可及。它们不再置身于人类的控制之下,因为每一台计算机都自个儿设计它那卓越得多的继承者。直到最后,非常不夸张地说,计算机成了——上帝。

然而,在《最后的问题》之后,我还能干什么呢?已经把计算机神化了,哪儿还有新的世界要征服呢?嗯,1975年3月,我写了《活了两百岁的人》(The Bicentennial Man),这则故事的篇幅是《最后的问题》的3倍,情节只跨越了两个世纪。

在《活了两百岁的人》里,我艰难地描述了计算机经历的各个改变阶段。经过这些阶段,计算机不是变成了上帝,而是变成了某种让我们感动,因而关系也更加密切的东西——成了人类。计算机,最初被当作机器人体内的大脑,它一点一点地获得了十足的人类的体形外貌和十足的人类的行为举止。它最终的成就是获得了死亡,因而,用老死这样一种唯一可能的方式,可以证明其最终的人性。

我花了36年写了大约50篇故事,包括短篇故事和长篇小说。我想,我已经以种种方式,触及了计算机和计算机化的方方面面。而且(请留意这一点!),我是在这样一种情况下,即从任何实际意义上来讲都对计算机根本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进行那些创作的。

直到今天,我也不了解计算机。

我完全不懂机器。当有人问我,我自己是否使用计算机工作时,我会颤抖着说:“先生,我是一块路标。我指出道路,可我并不去那儿。”

恰巧,几乎我熟识的每个作家都在使用文字处理器,或者正在获得一台文字处理器,而我却在坚持(或多或少是出于恐惧)使用我的电动打字机。

这一天来了。当《拜特》(Byte)杂志有位编辑邀我写写有关我使用文字处理器的体会时,我害羞地咬着我的指关节承认,我还没有这种机器呢。

那位编辑当即摆出公司的威仪向我大皱眉头,并且保证,在我的公寓里会安上一台。它现在就在那儿。这可把我吓坏了。晚上我辗转反侧地想着这件事。

这台文字处理器附带了一套百科全书式的说明书,我只好拼命阅读。还有好几盘盒式磁带,我也只好拼命地听。如果我能充分控制我的颤抖的话,应该很快就能用它写一些东西,并打印出来。

我被告知,一旦我这样做了,我将真正能够达到一定的速度。而我用我的打字机生产我那些书速度也不怎么样,只不过是每个月一本而已。

艾萨克·阿西莫夫,美国著名科幻小说家、科普作家、文学评论家,美国科幻小说黄金时代的代表人物之一。代表作有《机器人系列》、《基地系列》、《银河帝国三部曲》等。

顶一下
(0)
0%
踩一下
(0)
0%
------分隔线----------------------------
发表评论
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的政策法规,严禁发布色情、暴力、反动的言论。
评价:
文章导航
推荐内容